扔了婆婆给的旧碗8年，搬家才看到房产证
房子小，一室一厅，放不下第三个人。
我和赵明住的是公公留下的老房子，三室一厅。
“妈住老二这儿，理所当然。”赵亮在电话里说，“房子大嘛。”
理所当然。
从那天起，我的日子就变了。
婆婆吃饭挑。
不吃隔夜菜，不吃辣的，不吃太油的，汤要现炖，米饭要新蒸。
每天早上六点，我得起来给她煮粥。
每天中午十一点半，准时开饭。
晚上六点，不能迟。
“老二家的，粥太稠了。”
“老二家的，这菜盐放多了。”
“老二家的，你炖的排骨没有你大嫂炖得好吃。”
我笑笑，不说话。
去厨房重新做。
赵明下班回来看见我在厨房忙，会说一句：“辛苦了。”
然后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从来没有第二句。
2.
婆婆第一次住院是二〇一七年夏天。
胆结石，要手术。
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白天在医院陪床，晚上回家做饭送过去。
手术那天，我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四个小时。
赵亮打了一个电话。
“怎么样？手术顺利吗？”
“顺利。”
“那就好。我这边忙，走不开。你们辛苦了。”
挂了。
从住院到出院，十二天。
赵亮来了一次，待了二十分钟。
王丽，一次没来。
出院那天，我结了账。
三万四。
赵明说：“跟大哥说一声，平摊吧。”
我给赵亮打电话。
“大哥，妈住院花了三万四，咱们一家一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弟妹啊，不是我不想出。你也知道，我们家刚换了房子，贷款压力大……”
“那……”
“而且妈住在你们那儿，你们照顾着方便。这钱就先你们垫着，等我宽裕了再说。”
等他宽裕了。
一等就是八年。
这笔钱，他一分没给过。
后来婆婆又住了三次院。
二〇一九年，阑尾炎，一万二。
二〇二一年，摔伤骨折，四万八。
二〇二三年，高血压住院，八千。
加上平时的药费、营养品、日常开销。
我算过。
八年，我花在婆婆身上的钱，四十六万三千七百块。
每一笔都有转账记录。
赵亮出了多少？
零。
王丽来看过婆婆几次？
我数过。
八年，七次。
平均一年不到一次。
每次来待不
我和赵明住的是公公留下的老房子，三室一厅。
“妈住老二这儿，理所当然。”赵亮在电话里说，“房子大嘛。”
理所当然。
从那天起，我的日子就变了。
婆婆吃饭挑。
不吃隔夜菜，不吃辣的，不吃太油的，汤要现炖，米饭要新蒸。
每天早上六点，我得起来给她煮粥。
每天中午十一点半，准时开饭。
晚上六点，不能迟。
“老二家的，粥太稠了。”
“老二家的，这菜盐放多了。”
“老二家的，你炖的排骨没有你大嫂炖得好吃。”
我笑笑，不说话。
去厨房重新做。
赵明下班回来看见我在厨房忙，会说一句：“辛苦了。”
然后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从来没有第二句。
2.
婆婆第一次住院是二〇一七年夏天。
胆结石，要手术。
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白天在医院陪床，晚上回家做饭送过去。
手术那天，我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四个小时。
赵亮打了一个电话。
“怎么样？手术顺利吗？”
“顺利。”
“那就好。我这边忙，走不开。你们辛苦了。”
挂了。
从住院到出院，十二天。
赵亮来了一次，待了二十分钟。
王丽，一次没来。
出院那天，我结了账。
三万四。
赵明说：“跟大哥说一声，平摊吧。”
我给赵亮打电话。
“大哥，妈住院花了三万四，咱们一家一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弟妹啊，不是我不想出。你也知道，我们家刚换了房子，贷款压力大……”
“那……”
“而且妈住在你们那儿，你们照顾着方便。这钱就先你们垫着，等我宽裕了再说。”
等他宽裕了。
一等就是八年。
这笔钱，他一分没给过。
后来婆婆又住了三次院。
二〇一九年，阑尾炎，一万二。
二〇二一年，摔伤骨折，四万八。
二〇二三年，高血压住院，八千。
加上平时的药费、营养品、日常开销。
我算过。
八年，我花在婆婆身上的钱，四十六万三千七百块。
每一笔都有转账记录。
赵亮出了多少？
零。
王丽来看过婆婆几次？
我数过。
八年，七次。
平均一年不到一次。
每次来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