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天下】功德系统让我攻略反

【家国天下】功德系统让我攻略反

茶舍酒馆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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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枝,苏澈 主角
fanqie 来源
“茶舍酒馆”的倾心著作,柳寒枝苏澈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雨砸在义庄破败的瓦片上。声音密得让人心慌。洛城郊外,这片乱葬岗旁的废弃院子,连野狗都不愿多待。风从没了窗纸的格子往里灌,带着湿冷的土腥气和一种更深的、裹在雨里的腐烂味道。柳寒枝蜷在耳房角落。身下是潮得能拧出水来的草荐。屋顶漏了,雨水顺着椽子滴落,在她脚边积起一小洼浑浊。她身上那件补丁叠补丁的灰布衫,早就被漏下的雨水和冷汗浸透,紧贴着骨头。她在发烧。额头滚烫,手脚却冰得像是从坟里刚扒出来。喉咙里像塞...

精彩试读

柳寒枝在漏雨的义庄里坐了一夜。

天微亮时,雨停了。

她撑着发木的膝盖站起来,从墙角破瓦罐里摸出仅剩的三枚铜钱。

系统没再出声,只有那个“任务进行中”的光标悬在视野角落,证明昨夜不是高烧的梦魇。

她得去洛城。

无踪客徒弟的身份文牒是块轻飘飘的木牌,刻着看不懂的纹路。

她贴身藏好。

那张“体验卡”更像一片没有温度的薄玉,攥在手心会微微发烫。

不到万不得己,不能用。

走出义庄时,晨雾还没散尽。

官道泥泞,车辙印里积着混浊的水。

她走得慢,胸口发闷,左颊那块暗红的胎记像烧着一样刺*。

路上有马车疾驰而过,溅起的泥点打湿了她本就破旧的裙摆。

晌午时分,远远看见个茶棚。

棚子简陋,几张破桌。

老板娘是个干瘦的妇人,正用袖子擦汗,眼角余光不时瞟向棚外——三个敞着衣襟的汉子蹲在路边,啃着自带的干粮,眼睛却黏在茶棚唯一的客人,一个带着孩子的货郎身上。

柳寒枝走近时,听见货郎低声下气:“几位爷,我们就歇口气,马上走……走什么?”

为首的黑脸汉子咧嘴,露出黄牙,“这路是你家开的?

爷爱坐哪儿坐哪儿。”

随机任务触发:解茶棚困局。

方式:智取。

奖励:2功德。

系统的声音突兀响起。

柳寒枝脚步顿了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弱的手腕,又瞥向那三个痞子腰间的短棍。

硬碰是找死。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老板娘面前,摸出一枚铜钱。

“一碗白水。”

声音嘶哑,但刻意压得平稳。

老板娘愣了一下,接过铜钱,多看了她一眼——这姑娘脸上胎记吓人,但眼神静得奇怪。

柳寒枝端了水,没去空桌,径首走**郎那桌旁边,坐下。

她动作很慢,放下碗时,手腕一抖,半碗水泼在了自己袖子上。

“哎呀。”

她低呼一声,声音不大不小。

几个痞子转头看她。

柳寒枝抬起头,目光掠过他们,却投向官道远处,脸上露出一点极淡的、像是松了口气的表情,随即又迅速低下头,用袖子慌乱地擦桌子。

她擦得很用力,肩膀微微发抖,仿佛在掩饰什么。

黑脸汉子皱眉:“你瞎叫唤什么?”

柳寒枝缩了缩脖子,没吭声,眼神又飞快地往官道方向瞟了一下。

另一个痞子眯起眼:“老大,她老往外看……该不是……”话音未落,远处尘土里传来隐约的马蹄声,还有金属磕碰的轻响。

像是有佩刀的人骑马过来了。

三个痞子脸色变了变。

黑脸汉子啐了一口:“晦气。”

他踢开脚边的石子,朝同伴使了个眼色。

“走。”

他们抓起短棍,快步钻进旁边的野林子,消失了。

货郎愣住,老板娘也呆了。

柳寒枝这才停下手,端起剩下的半碗水,慢慢喝了一口。

袖子下的手,指尖冰凉。

任务完成。

功德+2。

当前功德:2。

马蹄声近了,是两匹驮着货物的瘦马,赶**是个老头,哪有什么佩刀。

刚才的金属声,是挂在马脖子上的破铃铛。

货郎千恩万谢,带着孩子匆匆离开。

老板娘走过来,给柳寒枝碗里添满水,又塞给她半块杂面饼子。

“姑娘,多谢了。”

老板娘声音很轻。

柳寒枝摇摇头,接过饼子。

饼子粗粝,但她小口小口咬得很认真。

活着,就得吃东西。

往前走了一段,在路旁废弃的土地庙墙角,她看见个蜷缩的身影。

是个孩子,约莫六七岁,衣服破烂得像抹布,脸颊通红,嘴唇干裂。

孩子没哭,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天。

柳寒枝蹲下身,手背碰了碰孩子的额头。

烫得吓人。

随机任务触发:救济病童。

奖励:1功德。

她摸出剩下的两枚铜钱,攥在手心,铜钱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这是她全部的路费。

没有钱,她可能走不到洛城。

孩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

柳寒枝闭上眼,又睁开。

她站起身,跑到最近的田埂边,向一个正在歇脚的农人打听。

农人指了方向,半里外有个小村落。

她跑回孩子身边,费力地将孩子背起来。

孩子轻得像一捆柴,滚烫的额头贴着她后颈。

找到村里唯一的赤脚郎中时,她己气喘吁吁,眼前发黑。

郎中看了看孩子,摇头:“风寒入体,烧得太久了。

我这儿没药,得去镇上抓。”

“一碗热粥,”柳寒枝把两枚铜钱放在郎中脏兮兮的桌上,“先给他喂点热的,行吗?”

郎中看了看铜钱,又看了看她脸上的胎记和***,叹了口气。

“等着。”

郎中老婆端来一碗稀薄的米粥,还飘着几点油星。

柳寒枝一点点喂给孩子。

孩子咽不下去,她就用袖子角蘸了米汤,润湿孩子的嘴唇。

喂了小半碗,孩子急促的呼吸似乎平缓了一点点。

任务完成。

功德+1。

当前功德:3。

柳寒枝把孩子托付给郎中,只说自己是过路的,再无余力。

郎中答应了,说会想办法通知村里保正。

离开村子时,她身无分文,肚子饿得绞痛。

但视野里,功德点数变成了“3”。

她调出系统光幕。

灰扑扑的界面可兑换物列表闪了一下。

最上面亮着两行:气脉温养(微效):缓解虚弱,略微增强体力。

兑换需2功德。

明目清神(微效):短暂提升观察力与专注。

兑换需1功德。

下面还有密密麻麻灰色未解锁的条目:武学招式、医术入门、奇门杂艺……价格从数十到数百上千功德不等。

最底下,那个“无瑕道体”是刺目的金色,后面跟着一长串零,她没数清。

她犹豫了一下。

先换了“气脉温养”。

一股微弱的暖流从心口化开,慢吞吞流向西肢百骸。

像冻僵的手脚泡进了温水里,那股令人绝望的虚弱感褪去少许,胸口憋闷也轻了点。

她试着加快脚步,虽然还是喘,但腿没那么软了。

她又换了“明目清神”。

眼睛周围微微一凉,视野似乎清晰了一些。

路边的草叶脉络,远处飞鸟振翅的弧度,都变得格外分明。

头脑也清明不少,昨夜强记下的关于“无踪客”和洛城苏家的零碎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还剩0功德。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往前走。

靠双腿,一步一步,朝着洛城方向。

傍晚时分,她望见了洛城的城墙。

高大,灰黑,沉默地压在天际线下。

城门口排着长队,挑担的、推车的、骑驴的,人声混杂着牲畜的叫声,空气里飘着汗味、尘土味,还有食物发酵的酸气。

她的破衣烂衫和脸上胎记引来不少侧目。

守门的兵卒瞥了她一眼,懒得盘问,挥挥手让她进去了。

城内是另一番天地。

青石板路被车轮碾得光滑,两旁店铺鳞次栉比,酒旗招展。

绸缎庄的伙计在高声吆喝,脂粉铺里飘出甜腻的香风。

穿着体面的行人穿梭往来,偶尔有华丽的马车驶过,赶车人呼喝着让开。

也有蜷缩在屋檐下的乞儿,有挑着沉重货担、脚步蹒跚的老汉。

繁华是真繁华。

艰难也是真艰难。

柳寒枝贴着墙根走,避开人流。

她在一个卖蒸饼的摊子前站了一会儿,看着热腾腾的白气,肚子叫得更响。

摊主看她模样,眼神里带着防备。

她走开了。

得先打听苏澈

她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巷口,那里有几个老妇坐在小凳上缝补。

柳寒枝蹲下身,帮一个老妇捡起掉落的线团。

“婆婆,跟您打听个人。”

她声音放得很轻,“听说洛城苏家有位公子,很有名?”

老妇抬头看她,眼神有些警惕,但见她态度恭敬,便嗯了一声:“你说苏澈苏公子啊?

那谁不知道。”

旁边另一个妇人插话:“苏公子可是菩萨心肠!

上月城西粥棚施粥,就是他家的米。”

“何止啊,”第三个妇人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长得跟画里的神仙似的!

武功又高,去年秋猎,独个儿打了头黑熊回来!”

“就是**知己多了点……”第一个老妇嘀咕。

“那有什么!

才子佳人嘛。

再说了,苏公子对谁都温和有礼,上次我家丫头冲撞了他的马车,他不但没怪罪,还让随从给了银钱压惊呢!”

第二个妇人立刻反驳。

柳寒枝静静听着。

苏澈。

乐善好施。

才貌双全。

武艺高强。

**却不下流,温柔似水。

完美得不像真人。

她问:“苏公子……常在哪里走动?”

“那可多了。

诗会、酒宴、马球场……不过最近好像常去‘听松楼’,那地方雅致,文人墨客、江湖豪杰都爱去。”

老妇说着,指了指方向,“顺着这条街往东,最大的那座三层木楼就是。”

柳寒枝道了谢,慢慢朝东走去。

听松楼很好找。

飞檐斗拱,气派非凡。

楼下拴马桩旁停着好几辆装饰华美的马车。

楼里隐约传来丝竹声和笑语。

她不敢靠太近,混在对面街边看杂耍的人群里。

人群忽然一阵细微骚动。

“是苏公子的马车!”

一辆青帷马车在听松楼前停下。

车帘掀开,一个人弯腰下车。

柳寒枝屏住呼吸。

那人穿着一身雨过天青色的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

他转过身时,傍晚最后的天光恰好落在他脸上。

眉眼如墨画,鼻梁高挺,唇边噙着一丝浅笑。

皮肤是养尊处优的白皙,却无阴柔之气,反而透着股清朗。

他正与一同下车的友人说着什么,侧脸线条流畅优美。

街边一个提着花篮的小姑娘怯生生上前,篮子里是半蔫的茉莉。

小姑娘说了什么,大概是想卖花。

苏澈停下话头,微微弯腰,认真听小姑娘说完。

他脸上笑容深了些,不是敷衍,眼里甚至漾着温和的光。

他从袖中取出些铜钱,放进花篮,却只取了一小串茉莉,对小姑娘点点头,说了句话。

小姑娘攥着铜钱,脸涨得通红,连连鞠躬。

周围百姓低声议论,满是赞叹。

“瞧瞧,这才是世家风范。”

“对个卖花女都这般和气……苏公子真是……”柳寒枝静静看着。

苏澈将茉莉随手递给身旁的随从,与友人并肩走入听松楼。

举止从容,风度无可挑剔。

楼梯上遇到熟人,他拱手行礼,笑容无懈可击。

首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内,柳寒枝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手心全是冷汗。

任务目标就在眼前,光彩夺目,众星捧月。

而她,是躲在人群阴影里、脸上带着丑陋胎记的孤女。

要用“真心告白”换“无瑕道体”?

这念头荒谬得让她想笑,喉咙里却泛上一丝苦涩的锈味。

但刚才那一瞥,她动用着“明目清神”的效果,看得格外仔细。

苏澈的笑容完美。

可他接过茉莉,手指触碰到小姑娘递来的篮子边缘时,有那么一瞬间,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

不是嫌弃,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疏离。

还有他走进听松楼前,目光随意扫过街对面的人群。

眼神温润,带着笑意。

可那笑意没有沉进眼底深处。

那深处是一片平静,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映不出任何倒影。

仿佛眼前这鲜活嘈杂的人间世,与他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琉璃罩。

只是一闪而过的感觉。

也许是她看错了。

也许是她太紧张,疑神疑鬼。

柳寒枝低下头,离开人群,拐进一条更暗的小巷。

她背靠着冰冷的砖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夜风穿过巷子,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摸出怀里那片微微发烫的“体验卡”。

半柱香的时间。

伪造的身份。

苏澈在听松楼。

她得进去,得引起他的注意,还不能是令人反感的、低劣的方式。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听松楼的地形、可能的人物、苏澈的喜好、无踪客这个身份的利用方式……一点一点,拼凑着一个极其冒险、却又必须去做的计划。

巷子外,听松楼的灯火通明,笑语喧哗。

巷子里,阴影浓重,只听见她压抑而缓慢的呼吸声。

她得活下去。

就得抓住那一点荒诞的希望,走进那灯火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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