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医圣，银针专扎禽兽

贾张氏那张胖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抖了抖，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没料到这个半死不活的药罐子敢说出这么诛心的话。

她正要张嘴爆发出穿云裂石的叫骂，旁边的秦淮茹却抢先一步，纤细的手指看似无意地、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

这一拽，力道极轻，却像是一个精准的信号。

贾张氏到嘴边的怒火，竟被这一下硬生生按了回去。

秦淮茹则顺势往前站了半步，那双刚刚还只是红肿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欲落不落，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灯光昏暗，却依旧显得我见犹怜。

“建军，话不能这么说啊。”

她的声音细弱，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在替不懂事的弟弟向长辈道歉。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了多少年的老街坊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家还能讹谁家啊？

传出去不好听。”

她用手帕的一角，极其讲究地、轻轻按了按眼角，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精心计算过的柔弱和美感。

“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家全家老小，就指着东旭一个人在厂里那点工资过活。

他现在被打得躺在床上，这班是肯定上不成了。

他要是没法上班，我们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啊？”

说着，她的视线哀怨地飘向门外，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自言自语般的绝望，像是说给何建军听，又像是说给这冰冷的空气听。

“棒梗还那么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在家里喊肚子饿。

家里……家里己经快一个星期没见过荤腥了。

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没有工作，槐花还那么小抱在手里……”一字一句，都精准地敲在“良心”这两个字上。

这是一种炉火纯青的道德绑架，用贫穷和弱小做武器，让你但凡还有一点人性，就不好意思拒绝，甚至会为自己的“计较”而感到羞愧。

贾张氏见儿媳妇开了头，立刻心领神会，一**坐到旁边唯一的一条矮凳上，凳子发出“嘎吱”一声**。

她也不管，立刻开始拍着自己的大腿，放声干嚎起来。

“我的天爷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

男人被打得半死不活，一家老小要喝西北风了喂！

杀千刀的何雨柱，你这是要**我们孤儿寡母啊！

天理何在啊！”

一个哭得梨花带雨，字字诛心；一个嚎得惊天动地，声声泣血。

这要是换了原主何建军，恐怕早就吓得六神无主，别说三十，就是五十，只要能让这俩**走，他都得想办法凑出来。

可现在的何建军，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看着秦淮茹那张精致的脸上恰到好处的悲伤，看着贾张氏那雷声大雨点小的干嚎，看着她们一个眼神交换就完成的默契配合，心里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就像在看一场蹩脚的、被他提前看过剧本的舞台剧。

“秦姐。”

他开了口，沙哑的声音在嚎哭声中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秦淮茹的哭声一顿，抬起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看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终于要心软了吗，好孩子”。

然而，何建军却并没有说出她预想中的话。

他反而靠着墙，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沙哑的轻笑。

“呵……”这声笑很轻，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屋里悲戚的气氛。

秦淮茹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龟裂。

何建军靠在墙上，慢悠悠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照你这么说，因为你家困难，因为棒梗肚子饿，所以我哥就活该把自己的工资，连带着我这个病秧子的医药费，都拱手送给你们？”

秦淮茹的表情僵住了。

何建军没理会她，继续说：“这是谁家的道理？

要不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问问，看看有没有这么一条规矩，说谁家穷谁就有理，谁家困难谁就能伸手要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唱一和的婆媳俩，忽然笑了。

“贾大妈，秦姐，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真不错。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戏班子来咱们院里搭台唱戏了呢。

怎么，三十块演一场戏？”

何建军这番夹枪带棒的话，让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贾张氏那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刚要破口大骂，门帘子“哗啦”一声被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大老远就听见嚷嚷，干什么呢！

什么三十块的。”

来人正是何雨柱，也就是傻柱。

他刚从厂里回来，一身蓝色的工服还没换，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当他看清屋里是贾张氏和秦淮茹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贾大妈？

你们跑我们家来做什么？”

贾张氏一见正主回来了，立马找到了主攻方向，从矮凳上弹起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骂：“何雨柱！

你个天杀的还敢回来！

打伤了我家东旭，这事儿没完，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秦淮茹则适时地转过身，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助和委屈。

“柱子哥……”这一声“柱子哥”，首接把何雨柱叫得心都软了半边。

他原本还想跟贾张氏理论几句的火气，顿时熄了大半，连忙上前两步，语气都放缓了。

“秦淮茹，你……你别哭啊，到底怎么了？”

“东旭他……他被你打得下不了床，家里揭不开锅，棒梗饿得首哭，我们娘儿几个可怎么活啊……”秦淮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颗砸在地上，也砸在何雨柱的心上。

何雨柱顿时手足无措，一张脸憋得通红。

他挠了挠头，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又看看床上脸色苍白的弟弟，面露为难。

“我……我下手没那么重啊，就是推了他一下……再说了，我哪有三十块钱赔给你们！”

“没钱就拿粮食抵！”

贾张氏不依不饶，“你今天不给个交代，我就睡你家不走了！”

“柱子哥，家里真的没米了……”秦淮茹的哭声又小又碎，听得人心头发紧。

何雨柱最看不得这个。

他一咬牙，一跺脚，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扭头就想往厨房走。

“行了行了，别哭了！

厨房里还有两窝头，是我留着给建军的，你们先拿去应应急！”

“哥！”

一声清喝，不大，却让何雨柱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何建军靠在墙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自己这个傻哥哥，一辈子就栽在“心软”两个字上。

何雨柱回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弟弟：“建军？”

“那窝头，是你留给我的。

给了他们，我们吃啥？”

何建军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我的药，下个礼拜就该去开了，钱呢？”

何雨柱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他光想着秦淮茹家的难处，却忘了自己家也是一**的债。

“可是……秦淮茹她家……她家难，我们家就不难了？”

何建军打断了他，目光转向秦淮茹，“秦姐，你刚才说棒梗饿得首哭，我信。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窝头拿走，明天躺在床上挨饿的，就是我何建军？”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有些错愕地看着何建军，似乎没想到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病秧子，今天会这么咄咄逼人。

何建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用我这个病秧子的救命粮，去填你家棒梗的肚子。

秦姐，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床上听着都觉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