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修真：我的废品站连通三十六重天

架。
一个染着**发的年轻女人凑到镜头前，声音甜得发腻。
“老铁们看这里！虎哥带你们直击拆迁现场！今天的目标——传说中的流浪狗天堂！”
她把手机转向老陈。
“大爷，跟直播间的家人们打个招呼呗？”
老陈别过脸。
赵虎一把抢过旁边人手里的扩音器。
“都听好了！”他的声音在废品站里嗡嗡回响，“这地方，三天后推平！这些破烂，这些瘸狗，还有你——”
他手指戳到老陈胸前。
“统统给老子消失！”
狗群开始低吼。
那只三条腿的黄狗挡在老陈前面，龇着牙。
“哟，还挺护主。”赵虎笑了，对着镜头说，“老铁们，看看这些残疾狗，脏不拉几的。今天虎哥给你们表演个节目，叫‘垃圾堆里扒黄金’！”
他踢了踢脚边的废铁。
“说不定这老头藏了什么宝贝呢？”
老陈的手在军大衣口袋里摸了几下。
掏出一个塑料皮夹子，边缘都磨白了。
他打开夹子，取出本存折。
纸张又软又皱。
“我……我有钱。”他把存折递过去，“八万块。我攒的。这地方，我买下行不行？”
声音很轻，带着点颤。
赵虎愣了下，接过存折翻开。
随即哈哈大笑。
“八万？老头，你做梦呢？”
他两手一扯。
刺啦——
存折变成两半。
再扯，变成四半。
碎纸片被他扬到空中，像惨白的雪。
“你这把老骨头值八万吗？”赵虎的笑声扎人，“还有这些瘸狗，送狗肉馆都没人要！”
直播的手机全对准了老陈。
他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碎纸片。
一片落在他的旧胶鞋上。
他慢慢蹲下，一片一片地捡。
手指有点抖。
“捡什么捡！”黄毛上前，一脚踩住他手边的那片纸，“老头，听明白没？滚蛋！”
老陈的手停在那里。
他抬起头，看着赵虎。
“这些狗……没地方去。”
“关我屁事！”赵虎挥手，“赶紧收拾！明天我再来，要是还在，连狗带窝全给你埋了！”
红发女人把手机凑得更近。
“大爷，说两句呗？直播间现在两万人呢！”
老陈沉默地站起来。
他转身，朝狗群打了个呼哨。
狗们看着他，慢慢聚拢过来。
“进后院去。”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