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设局抢我房，结局让他脸无光

结婚，爸不得把关一下？”
“你——”顾城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顾家几个长辈赶紧打圆场：“顾城，今天是喜事，别闹——”
“我没有闹。”
顾城声音很稳，稳得出乎意料，他慢慢看向我，眼神里有说不清楚的东西。
“晴晴，这件事，你多久之前知道的？”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就明白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那眼神里已经是另一种东西了，不是怪我，是疲。
“爸，”他转向顾明远，“今天这场婚礼，就这么散了，你满意了？”
顾明远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压了下去。
“我什么时候说要让婚礼散了？我就是把话说清楚，这才叫坦诚，叫一家人。”
“一家人。”顾城重复了这三个字，像是在体会它的重量，“行，那我现在以一家人的身份问你——你是不是从我跟晴晴认识的时候，就在打她房子的主意？”
顾明远沉默了一秒。
“我是在替你考虑——”
“我不需要。”
顾城打断他，语气平静，但那平静里有条裂缝。
他转向我。
“晴晴，今天的事，不管什么结果，我欠你一个道歉。不是替我爸，是替我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说：“我早该料到他会这么做的。”
主桌上的人，这才意识到这场喜宴，从一开始就是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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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婚宴现场，穿着十二万的婚纱，手里还握着那杯没喝完的香槟。
我妈把那份协议书拿过来，打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她抬起头，笑了。
那笑容我从来没见过，不是平时那种担忧的笑，也不是逢人的客套笑。
是真的觉得好笑。
“亲家，”她把那份文件折好，推还给顾明远，“您是做生意的人，该知道，合同想要有效力，得看几个条件。”
顾明远皱了皱眉。
“第一，是否是当事人真实意愿。”我妈说，“第二，是否存在欺诈、胁迫。”
她顿了顿，看着顾明远，继续说：
“这份房子，是我女儿主动过户给我的。我没有要求过她，她是自愿的，手续合规，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顾明远开口。
“但是什么？”我妈打断他，声音很平，“亲家，我和老沈都是普通人，不懂什么大道理，就知道一件事。这房子，是我女儿攒了六年的钱买的，跟顾家，没有半点关系。”
她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您今天在婚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提这件事，我尊重您，没有拂您的面子。但我话也放在这里——”
她放下茶杯，声音落地有声：
“想从我女儿手里拿走一分钱，做梦。”
主桌上彻底安静了。
顾明远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
他看向我，又看向我妈，最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种说不清楚的意味。
“行，亲家母，算你们想得周全。”
他重新拿起酒杯，冲着旁边的亲戚们说：“来，喝酒，今天是喜事。”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我知道，今天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的。
我回到台上，顾城站在我旁边。
他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保持着新郎的姿势。
司仪还在主持流程，宾客们开始正式入座吃饭。
顾城侧过头，低声问我：“晴晴，等会儿敬完酒，我们能找个地方说说话吗？”
我说：“好。”
蜜月出发前，我们把话说清楚——这是我唯一还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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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完最后一桌，我换掉婚纱，换上了离开时的衣服。
**只有我一个人。
我坐在化妆镜前，灯打在脸上，白晃晃的。
今天的妆还在，睫毛还贴着，口红只有最里面一点点的颜色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四个月前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问我“确定要过户吗”时，我说确定的那一刻。
我以为那是保护自己的方式。
我没想到，顾明远早就摸清楚了那套房子的产权变动。
他今天把一切当众揭出来，是要用我妈来向我施压。
他以为我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