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台赊刀香

帝台赊刀香

爱吃酸木瓜煮鱼的亮哥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52 总点击
柳莺,萧凛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帝台赊刀香》是大神“爱吃酸木瓜煮鱼的亮哥”的代表作,柳莺萧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柳莺,今年十九,职业——赊刀人。别一听“赊刀”就想到屠夫砍猪肉啊,我砍的是命,一刀十年,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朱雀街最热闹的拐角,我摆一张瘸腿小桌,铺一块褪色的蓝布,上边用木炭写两行丑字:“一刀十年寿,赊不赊?”“到期不还,天收。”字丑得跟狗爬似的,可越丑越显眼。来往的大嫂子小媳妇,先笑我字,再笑我人——我天生一张软柿子脸,杏眼弯弯,嘴角带梨涡,看谁都像含情脉脉。她们笑完就忍不住问:“姑娘,你这...

精彩试读

我,柳莺,人送外号“温柔一刀”,今天正式上岗——皇宫·司香局·见习香女别一听“见习”就摇头,咱是带项目进组的:项目编号春莺刺,目标——皇帝那条金贵的小命。

先说点高兴的:昨晚我没被翻牌。

为啥高兴?

因为第一次进殿,八成是验货,不是交货。

我得先踩点,再交货, professionalism 懂不懂?

可宫里人不懂。

一大早,同屋的秀女阿蛮就晃我肩膀:“柳莺你行不行啊?

高公公亲口让你候寝,结果皇上连根手指都没碰你?”

我打着哈欠,装羞涩:“可能我香味太助眠,陛下首接睡过去了。”

阿蛮翻白眼:“睡过去?

你当皇上是猫啊?

听说他半夜提着剑在殿里转悠,吓跑三个宫女!”

我心里“咯噔”一下——提着剑转悠?

难不成他闻出我香里那点断魂草?

不能够啊,我剂量比猫须还细。

想归想,脸上还是软萌:“皇上夜里练剑,强身健体,好事。”

阿蛮撇嘴:“你心真大!

万一他今晚再点你,你进去先磕个头?”

我笑而不语——磕啥头啊,我进去首接递刀。

……辰时,内侍来宣:新入秀女集合,去储秀宫录名册,顺带给太后请安。

我一听“太后”俩字,耳朵竖成兔。

坊间传闻,太后萧氏,当年亲手把先皇后塞进冷宫,一把白绫了结,如今常年佛堂,吃斋念佛,却年年选秀,生怕儿子不够累。

总结:老妖婆,得防。

我们二十来号人,排着队,像一串嫩葱,被太监拎进储秀宫。

大殿亮得晃眼,金砖铺地,踩上去一股凉气首往脚心钻,我怀疑是特地冰镇过,好让小姑娘们打哆嗦,显规矩。

案后坐着一位华贵老姐姐,皮肤白到反光,嘴角下垂,自带“本宫不好惹”滤镜。

旁边嬷嬷嗓门赛铜锣:“跪——”我们齐刷刷矮半截。

我低头数地板,数到第八块时,上头传来慢悠悠一句:“抬起脸来,让哀家瞧瞧。”

我抬脸,保持温柔营业款:眉眼弯弯,嘴角一颗浅浅梨涡,像春天第一口杏花酒,甜而不腻。

太后目光掠过我,顿了半秒,随即移开,像随手翻过一副不太重要的牌。

她抬抬指甲:“叫什么名字?”

“民女柳莺。”

“会什么?”

“回太后,会调香,会一点推拿,会哄人睡觉。”

旁边秀女“噗嗤”偷笑。

太后也勾勾唇:“哄人睡觉?

有意思,留。”

这就完了?

我还准备背个九九乘法表呢。

不过也好,越不被注意,越方便我搞业务。

录完名册,嬷嬷发牌子,一人一块小玉牌,刻着名字与籍贯。

我拿到手,指腹悄悄摩挲,心里吐槽:这玩意儿要是能当银票使,该多好。

出了储秀宫,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出油。

我们排队回小院,路过御花园,假山旁忽然闪出一道影子——“哟,新来的?”

声音清亮,带着点吊儿郎当。

我侧头,只见一个少年倚在假山上,一身绛紫罗衣,腰挂玉笛,眸子黑得发亮。

最惹眼的是他那双腿——左脚踩石,右脚虚点,膝盖以下空荡荡,竟是个残废。

我心里“叮”一声,秒认:萧宴,皇帝的同母弟弟,慎刑司都督,外号“皇城**”。

资料上写他腿疾宫变留下,性格扭曲,爱咬人。

今日一见,扭曲暂时没看出来,皮囊倒挺赏心悦目。

秀女们吓得集体矮身:“见、见过宴王殿下……”我跟着福了福,垂眸装鹌鹑。

萧宴却单脚一跳,蹦到我面前,速度之快,像鹞子扑食。

他低头,鼻尖离我只有一拳,轻轻嗅了嗅:“白檀加星眠?

谁给你配的方子?”

我心脏“咚咚”两下,暗叫见鬼——这都能闻出来?

我往后小半步,保持温柔:“回殿下,民女自己瞎调。”

“瞎调?”

他挑眉,眼角带笑,笑意却冷,“本王夜夜失眠,怎么调不出你这味?

回头教教我?”

我谦虚:“殿下若想学,民女把方子写给您。”

“好说。”

他抬手,指尖忽然划过我的袖口,状似无意,却精准地碰了碰我藏刀的位置,“写细点,别藏私。”

我后背瞬间炸毛——春莺刺就绑在小臂内侧,他隔着衣料竟能摸到轮廓?

这人是狗鼻子还是X光?

好在他没继续,摆摆手,单脚跳回假山,背对我们摆烂:“去吧,小柳莺,本王等你方子。”

队伍继续前行,我掌心全是汗。

阿蛮凑过来,小声哆嗦:“你你你你怎么惹上宴王了?

他比皇上还吓人!”

我干笑:“可能……我香得比较特别?”

特别个鬼,我这是命香,一不留神就把人熏死。

……傍晚,司香局开课,老姑姑教规矩:什么香安神、什么香催情、什么香能掩盖血腥味(这条我默默划重点)。

讲完理论,发工具:小铜炉、银火箸、乌金篆模……最后捧出一只黑漆木匣,上贴封条“御用”。

老姑姑眯眼:“这里面的料,金贵得很,谁要是偷拿——”她手掌横在脖子前一划,配音“咔嚓”。

我盯着那**,心里的小算盘噼啪响:要是能把“断魂草”混进御用匣,以后给皇上点香,岂不是名正言顺?

可转念一想,不行。

*****得慢慢推,一上来就交大招,容易被反杀。

先稳住,按节奏走。

夜里回屋,秀女们累成狗,倒头就睡。

我爬**,先检查春莺刺——还好,没被人动过。

取下来,用帕子蘸井水擦刀身,烛火一晃,刀口闪出一痕蓝,像夜色里掠过的翠鸟。

我轻声跟它打商量:“小莺啊,别急,迟早让你喝龙血。

今天先忍忍,啊。”

刀当然不会回答,但我仿佛听见它“嗡”地一声,像迫不及待。

窗外打更梆子响过三下,我躺平,闭眼数羊。

数到第三百只时,屋顶忽然“咔嗒”轻响——像有人踩瓦。

我瞬间清醒,屏息。

紧接着,一片碎瓦影子从窗棂漏下,落在我枕边。

与此同时,窗纸被戳破,一根细竹筒伸进来,袅袅白烟喷出。

老把戏——**。

我憋住气,摸出枕下银针,在虎口扎一下,疼得眼泪冒,人却更清醒。

片刻后,外头那人似乎确定屋里人睡死,轻轻撬窗,翻身落地,脚步猫一样。

我闭眼装睡,右手慢慢摸向春莺刺。

黑影靠近,伸手探我枕底——我猛地睁眼,手起刀落,蓝芒一闪——“噗!”

血珠溅到我睫毛,温热腥甜。

来人蒙面,瞪大眼,喉咙里只发出“咯咯”两声,便软倒。

我捂住他嘴,压低嗓音:“谁派你来的?”

他颤颤抬手,指向我床头——那里挂着今日刚发的小玉牌。

我秒懂:有人不想让我留牌,不想让我进明日的殿选。

是太后?

是其他秀女?

还是……萧宴?

来不及多想,外头巡夜脚步声近。

我咬牙,拖**塞床底,用被子压好,顺手扯下他腰间令牌——黑铁铸,正面一个“宴”字。

得,证据到手,不管是谁,先扣**弟弟头上。

我爬回床,擦净春莺刺,心脏跳得比打更梆子还响。

看来宫里不止我一个人想玩刀,我得加快步伐。

明天,太后殿选,皇帝可能会露面——我的项目,得提前上线。

窗外月牙西沉,像一把银钩,勾住我所有慌乱与兴奋。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对黑暗笑:“想杀我?

排队。”

“我想杀的人,在金龙殿。”

“大家慢慢来,别急。”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