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的发财路

小乞丐的发财路

大石山的乾元神窍丹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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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西,二狗子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小乞丐的发财路》是知名作者“大石山的乾元神窍丹”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李西二狗子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裕丰城的南门口,老槐树的树影能罩住半条街,二狗子的“饭碗”就搁在树影最浓的地方。那是个豁了口的陶碗,碗沿上还沾着昨天讨来的芝麻饼渣,他却宝贝似的揣在怀里,逢人就把碗往前一递,脸上堆着比春日暖阳还灿烂的笑:“大爷大娘行行好,赏口饭吃呗!您看我这瘦得,风一吹就能飘起来给您当风筝放——要是您嫌线长,我还能自己攥着衣角当尾巴,保证飞得又稳又听话!”这话逗乐了不少赶集的人。有那心软的大婶,会从布兜里摸出个菜...

精彩试读

二狗子成了“福顺粮铺”的学徒,老板姓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为人忠厚老实,脸上的皱纹比粮铺的麻袋还多。

粮铺里还有一个学徒,名叫李西,比二狗子大两岁,手脚麻利,就是有点小心眼,见王老板对二狗子挺和善,心里就有点不舒服,背地里给二狗子起了个外号叫“乞丐学徒”。

李西的小心眼不是没来由的。

他家住在裕丰城城郊,老娘常年卧病在床,全靠他在粮铺当学徒的工钱抓药。

之前他总想着熬成掌柜,好给老娘请个好大夫,二狗子一来,王老板的注意力全被分走了,他能不慌吗?

只是这心思他没敢明说,只敢在背地里使点小绊子。

第一天上班,王老板给二狗子安排了活计:打扫粮铺卫生、整理粮食、给客人称粮。

二狗子学得很认真,虽然动作有点慢,但每一件事都做得一丝不苟,连货架缝里的米虫都要扫出来。

旺财就趴在粮铺的角落里,乖乖地睡觉,偶尔有客人逗它,它就摇摇尾巴,从不乱叫,也不捣乱,深得王老板的喜欢,常说:“旺财比李西还省心,李西还会偷懒,它连盹都不敢多睡。”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老板特意给二狗子加了个肉菜,是块炖得烂烂的五花肉,说:“二狗子,你刚过来,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李西,他在这儿干了两年了,算是你的师兄。”

二狗子赶紧站起来,给王老板鞠了个躬,手里的筷子都快攥断了:“谢谢王老板!”

李西在旁边撇了撇嘴,夹了口青菜,嘟囔着:“不就是会哄狗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偷偷把自己碗里的几块瘦肉拨到了二狗子碗里——他老娘常说,做人要留一线,万一这小子以后发达了,说不定能帮衬一把。

下午,粮铺里来了个客人,要称五十斤大米。

李西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指了指墙角的米袋:“二狗子,去搬米,轻点搬,别把粮铺的地板砸坏了——你以前讨饭的力气,可别用在这儿。”

二狗子应了声,抱起沉甸甸的米袋往秤旁边走,刚走到秤旁边,脚下一滑,米袋掉在了地上,撒了一地大米。

二狗子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蹲下来捡米:“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客人皱了皱眉,说:“这怎么回事啊?

我还等着拿米回家做饭呢!”

李西在旁边幸灾乐祸地说:“二狗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米撒了,你赔得起吗?

我看你还是回街上讨饭去吧,这儿不适合你。”

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偷偷往客人手里塞了个刚买的糖糕,赔着笑说:“这位大哥别生气,我这师弟第一次干活,手生,我再给您称五十斤,多送您两斤,算赔罪了。”

王老板听到动静,从里屋走出来,看到地上的大米,并没有生气,反而说:“没事没事,撒了就撒了,碎米我留着喂鸡——我家的鸡最近正挑食,刚好给它们改善伙食。

二狗子,你别捡了,先把地上扫干净。”

他转头瞪了李西一眼,“你当师兄的,不知道搭把手?

光会站着说风凉话,有这功夫早把米收拾完了。”

客人见王老板通情达理,李西又给了糖糕,也就没再追究。

等客人走了,王老板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说:“第一次干活,难免会出错,以后小心点就行了——下次搬米的时候,先把脚下的米扫干净,地上滑。”

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些药膏,“这是治跌打损伤的,你膝盖上的伤还没好,晚上回去敷上。”

二狗子心里一暖,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干活,不辜负王老板的信任。

从那以后,二狗子更加勤奋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把粮铺打扫得干干净净,连王老板的茶缸都给刷得锃亮。

然后把粮食分门别类地整理好,不同品种的粮食分开摆,标签贴得整整齐齐。

他还偷偷观察李西称粮的手法,看李西怎么调秤砣、怎么量斗,晚上回到破庙就用石头和木棍比划,没几天就把称粮的本事学熟了。

有一次,王老板出去办事,粮铺里来了个熟客,要称一百斤糯米。

二狗子主动上前,手脚麻利地称好,还帮客人把米扛到马车上。

客人笑着说:“小王老板,你这手艺比李西还熟练啊,以后我就认准你家粮铺了。”

二狗子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赶紧给客人递了杯凉茶:“谢谢张叔,您慢走,下次再来啊!”

王老板回来后,听李西说了这事,对二狗子更满意了,笑着说:“二狗子李西靠谱,李西接待客人,还得我在旁边盯着,生怕他算错账。”

李西在旁边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更多的是佩服——他知道,二狗子比他能吃苦,也比他机灵,这粮铺的未来,说不定真得靠这“乞丐学徒”。

李西的嫉妒心还是没忍住。

有一天,王老板让李西二狗子一起去乡下收粮,特意交代:“今年收成不好,粮价看涨,但也不能被粮农坑了,就按三文钱一斤收。”

李西表面应着,暗地里却绕路找到常合作的粮农刘老头,塞了几十个铜板:“刘大爷,等会儿二狗子问价,你就说五文钱一斤,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加钱——到时候就说二狗子没经验,被你骗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刘老头见有钱赚,当即答应了。

到了乡下,刘老头果然报了五文钱一斤的价。

二狗子皱起眉,说:“刘大爷,不对啊,王老板说今年粮价最高三文钱一斤,您这价翻了快一倍了,是想把我们粮铺当冤大头宰啊?”

他蹲下来,抓起一把谷子,放在手里捻了捻,“再说您这谷子,里面掺了不少瘪粒,就算是三文钱一斤,都得挑挑拣拣。”

刘老头眼神闪烁,瞟了眼旁边的李西,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记错了,是三文钱一斤。”

李西在旁边脸都绿了,没想到二狗子不仅会讲价,还懂辨粮,差点把他的计划搅黄了。

收粮的时候,二狗子还特意让刘老头把瘪粒筛出去,不然就压价两文钱,刘老头没办法,只好照做。

收完粮回到粮铺,李西抢先跑到王老板面前,拍着**说:“王老板,今天收粮差点出事!

二狗子没经验,差点被刘老赖骗了,按五文钱一斤收粮,幸好我及时拦着,跟刘老赖据理力争,才把价格砍到三文钱一斤,没让粮铺吃亏!”

他说得唾沫横飞,好像自己立了多大的功似的。

二狗子刚把粮食卸下来,就听到了李西的话,赶紧走进里屋,说:“王老板,不是这样的,是李西提前和刘大爷串通好,让他抬高价,想让我背黑锅!

我问刘大爷的时候,他一开始说五文钱,我一质疑,他就改口了,而且他的谷子掺了瘪粒,是我让他筛干净的。”

王老板看了看李西紧张得攥紧衣角的样子,又看了看二狗子坦荡的眼神,心里己经有了数——他早就觉得李西最近有点不对劲,总是偷偷摸摸塞钱给粮农。

为了查明真相,王老板第二天特意去了乡下,找到了那个粮农。

刘老头见老板亲自来了,吓得赶紧说实话,把李西塞钱让他抬价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王老板回到粮铺,把李西叫到里屋,拿出账本“啪”地拍在桌上:“你当我瞎?

这几个月你偷偷扣的粮钱,我都记着呢!

上次让你去买扫帚,你买的扫帚比头发还稀,扫个地还得用手捡,你以为我不知道?”

李西脸白了,“扑通”跪下认错:“王老板,我错了!

我娘病得厉害,我想多赚点钱给她抓药,才一时糊涂犯了错,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王老板叹了口气,扶起李西:“我知道**不容易,但做生意得讲诚信,不能耍歪门邪道。

这次我不罚你,但你扣的粮钱得从工钱里扣出来,还给粮农。

以后好好跟二狗子学学,学他的实诚。”

李西连滚带爬地谢了恩,再也不敢找二狗子的麻烦了,反而主动跟二狗子请教辨粮的本事,二狗子也不藏私,耐心教他。

经过这件事,王老板更加信任二狗子了,还把粮铺的账本交给二狗子保管。

二狗子从来没学过认字记账,一开始犯了不少难,看着账本上弯弯曲曲的字,跟天书似的。

他只好每天晚上关铺后就跑到茶馆,找到说书先生:“先生,您教我认字吧!

我给您擦桌子、倒茶、捶背,还帮您赶蚊子!”

说书先生姓周,是个落魄的秀才,见二狗子好学,就答应了,每天教他认十个字。

二狗子学得很认真,把字写在手心,走路都在琢磨,吃饭的时候也拿着树枝在地上划。

有一次,他给王老板端茶,不小心把字写在了茶杯上,王老板不仅没生气,还笑着说:“不错不错,有上进心,以后我教你记账。”

没几个月,二狗子就学会了认字记账,还练就了一身收粮、辨粮的好本事——抓把米放在手里一捻,就知道是新米还是陈米;闻闻味道,就知道有没有掺沙子,比粮铺的老掌柜还厉害。

旺财也成了粮铺的“小帮手”,有一次,粮铺里来了个小偷,半夜撬开窗想偷钱柜里的钱,刚摸到钱袋,旺财突然从柜台底下窜出来,对着他“汪汪”狂叫,声音洪亮得能把屋顶的瓦片震下来。

小偷吓得手一哆嗦,钱袋掉在地上,转身就想跑。

二狗子和住在隔壁的王老板听到叫声,赶紧拿着木棍跑出来,把小偷堵在屋里。

官差来了后,首夸旺财是“神犬”,还想给它颁个“捕贼小能手”的奖状。

王老板笑得合不拢嘴,特意给旺财买了斤肉骨头,旺财啃得满嘴是油,连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二狗子在粮铺干了半年多,攒了不少钱。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爹娘立了块像样的墓碑,刻上“李氏夫妇之墓”,还特意加了行小字“孝子二狗子立”。

立碑那天,他带着旺财,给爹娘磕了三个头,哽咽着说:“爹,娘,儿子现在有出息了,不用讨饭了,你们在天上放心吧。”

旺财也跟着“呜呜”叫了两声,用头蹭了蹭墓碑,像是在安慰他。

他还把破庙里的隔间收拾得干干净净,铺了新草垫,买了张木床,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破破烂烂的样子了。

旺财也有了自己的小窝,是二狗子用旧木箱改的,里面铺着他以前的破棉袄,暖和得很。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讨饭的小乞丐了,成了一个有正经工作、有积蓄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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